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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三晒出爱马仕炫耀,我冷笑甩出假包小票:专柜我家开的

发布日期:2025-05-23 15:56    点击次数:123


我俩结婚三年了,从恋爱到现在,十年的感情,可现在一切都变了。

老公他竟然背着我有了别的女人。

更离谱的是,他居然在我们共同的卧室里装了个摄像头,就为了向那个女人证明他没和我有过什么。

那天晚上,我回家,一开门就看到老公在卧室里捣鼓着什么。

我走过去一看,发现他竟然在墙上装了个摄像头,那个东西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,冷冰冰地盯着我。

我顿时火冒三丈,问他这是梁拌小番茄这博主在社交网上晒了个爱马仕的Birkin包,还配上文字说:“老公出差法国给我带的礼物,贴心吧~”。

她发的定位是在A市的一个土豪区,一看就是那种纸醉金迷的地方。

评论区里,大家排队点赞,说博主命好,不仅有钱,老公还这么疼她,好多人都开始计划要二胎了。

看着这些评论,我心里那个滋味啊,就像吃了柠檬一样酸。

要是那个“老公”

不是我的他的话,我可能也会跟着大家一起羡慕嫉妒恨。

我坐在电脑前,键盘敲得飞快:“娇妻,你这炫耀得也太明显了吧。”

结果,梁拌小番茄竟然把我这条评论置顶了。

网友们纷纷跳出来,有的说我嫉妒,有的说我小气,还有的说我像他们的妈一样爱管闲事。

我笑着回复:“我嫉妒啥啊?嫉妒小孕妇出门吃个饭,回家还得用个包?”

“真的有人这么较真别人怎么称呼自己啊?”

“哒妈又来管闲事了。”

“别这么敏感嘛,爸爸我都服了。”

“你跟我妈一样,莫名其妙。”

这样的评论像洪水一样涌来,把我那几条支持的话冲得无影无踪。

我看着手边老公从法国带回来的那个Birkin包,其实是个高仿的A货。

我换了个小号,拍了几张包和小票的照片,然后发了个帖子:“老公法国买的,感觉不太对劲...”

帖子发出去后,我买了个推广包,然后优雅地退出了软件。

半年前,学校一百岁的生日大趴,我和季钧作为老校友里的佼佼者,被请回去给学弟学妹们讲讲我们的故事。

就在那时候,梁欣欣这小丫头片子看上了季钧。

她是那种大学校园里随处可见的青春活力小美女,眼睛亮晶晶的,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对季钧说:“学长,你刚才讲的那些我有点迷糊,能加个微信,你有空帮我解答解答吗?”

那时候的季钧在我眼里还是个靠谱的好老公,他转过头来,用眼神问我意见,我笑着点了点头。

我哪知道,从那以后,我那曾经引以为傲的婚姻就像被虫蛀了一样,开始慢慢垮掉。

季钧骗人的本事其实挺一般。

可能是因为过去十年他太老实了,所以现在一有点风吹草动,我就特别敏感。

开始是老对着手机傻笑,我一走近他就紧张得赶紧把手机屏幕熄灭。

上班时跟我聊天的次数越来越少,手机里还多了一堆我从来没见过的卡通表情。

再后来就是出差越来越频繁,我俩之间那种事也越来越冷。

直到有一天,他突然请了师傅来咱们卧室装摄像头。

我一头雾水地问他这是干嘛。

季钧轻轻摸摸我的头发,温柔地说:“最近不太安全,我又经常不在家,这样我放心点。而且,出差的时候晚上还能看看你。”

那天晚上,季钧洗澡的时候手机没带进去。

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,是一条微信消息。

我以前从没偷看过他的手机,但他最近的异常让我实在忍不住想看看。

密码还是我的生日。

我打开微信,聊天框跳了出来,我眼睛都瞪大了。

“监控装好了吗?”

聊天框里就这么一条消息,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又弹了出来。

“季钧,你不许碰她,听见没?”

发消息的人备注是“小梁”。

我往上一滑,他们之前的聊天记录全被删了。

这下我全明白了。

季钧背叛了我们十年的感情,都是因为梁欣欣。

他甚至想在我们俩的卧室里装摄像头,好向梁欣欣证明他没碰过我。

我把梁欣欣的消息删了,假装什么都没看到,心里庆幸卧室里的摄像头还没开始用。

我调整好心情,季钧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我还给了他一个甜蜜的吻。

他却轻轻扭过头,笑着说:“咱们都老夫老妻了。”

真是个演技派的渣男。

当我走进办公室,季钧看到我时,眼睛瞪得跟看到外星人似的。

我站在那儿,就像在欣赏一幅画一样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回过神来问我:“蓁蓁,你咋回来了?”

我凑到他跟前,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抱怨:“还不是因为你,一年到头忙得跟陀螺似的,我在家一个人闷得慌,就求爸爸把我调回来了。”

我们毕业后都进了我爸的公司,我爸是想让我提前适应一下,将来好接手公司。

季钧当时还说他心疼我,说家里有他撑着就够了。

我以前真是爱他爱到没边,连他心里那些小九九都没看出来,现在他在公司的份量可不小。

“老公,你天天忙得跟啥似的,这样下去身体怎么扛得住。我在爸那儿给你请了半个月假,你好好歇歇。”

我这话一出口,季钧的表情就跟被雷劈了一样。

“最近公司好多事都得我亲自去谈。”

他抿着嘴,语气里带着点不悦,“蓁蓁,你这么做太冲动了,要是耽误了……”

我伸出手轻轻捂住他的嘴:“哎呀,放心吧老公,爸能搞定的。”

我假装有点生气:“还不是担心你嘛。”

季钧的表情慢慢缓和了,但看起来还是不太高兴。

他僵硬地把我搂在怀里:“谢谢你,蓁蓁。”

我抱住他的脖子,声音温柔地说:“A市现在天气正好,咱家那别墅也空着,你去那边看看海,放松放松怎么样?”

看着季钧的脸色慢慢从阴转晴,我心里暗自好笑。

他眼睛里的光芒,我知道,这回他是真的感动了。

我心里清楚,我这招棋是给他和梁欣欣制造机会。

至于我,我得趁着季钧不在的时候,赶紧把他在公司的权力一点一点收回来。

他完全没想起我的生日就要到了。

就在我生日那天,没想到平时跟我话不投机的老柳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。

“蓁蓁,季钧不在家,你过来老宅吧,我给你订了个大蛋糕。”

他的语气里透着点殷勤。

我心里明白,老柳这是想跟我套近乎。

其实除了毕业后在公司里待过一阵子,还有他每月雷打不动给我打钱,我跟老柳之间基本上没什么交情。

直到不久前,我主动找到他,说要回公司。

老柳自然是乐开了花,毕竟我以前看不出季钧的心思,他这个商场老狐狸却看得透透的。

他就这么个宝贝女儿,柳家的产业要是我不接,那不就全落季钧手里了。

他怎么可能愿意把一辈子的心血交给外人呢。

我到老宅的时候,老柳已经坐在餐厅里等我了,旁边餐车上放着个超级大的蛋糕,足足有二十七层高。

对,我二十七岁了。

我坐他对面,老柳眼睛有点红,手抖着站起来给我切蛋糕:“你小时候最盼望的就是生日,就想吃这一口蛋糕……”

我打断他:“爸,你知道季钧为啥不在家吗?”

他愣了一下,我笑着说:“因为他现在正陪着别的女人呢。你说,他还记得今天是我生日不?”

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,老柳做生意亏了不少,但爸妈从没亏待过我,过生日总给我买最好的小蛋糕。

那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,我吹灭蜡烛,许愿我们一家人永远幸福。

后来老柳赶上了好时候,狠狠赚了一笔,柳家就像他的名字一样,蒸蒸日上。

再后来,我就总看到各种女人围着他转。

过生日的时候,我问妈妈:“爸爸怎么不回家了?他是不是忘了今天是蓁蓁的生日了?”

妈妈喂我吃蛋糕,笑着哄我上床,然后自己在浴室里……

我的生日,就是妈妈的忌日。

从那以后,我就住到了姨妈家,再也不想跟老柳有任何瓜葛,直到大学毕业。

回忆突然中断,我走到蛋糕前,看着已经不再年轻的老柳:“我会对付季钧,你只要配合我就行。”

我伸手沾了点蛋糕上的奶油,遗憾地说:“可惜。”

可惜我已经不是那个盼着一家人团团圆圆,开心吃蛋糕的小女孩了。

那天,我正在墓地里给妈妈扫墓,手机突然响了,是季钧。

第一次没接,紧接着他又打了两次。

我接起来,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,然后传来他的声音,满是歉意:“蓁蓁,真不好意思,我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日子。”

记得大学刚入学那会儿,我和季钧刚开始交往不久,他偶然间发现我的生日和我妈的祭日是同一天,当时他眼睛都红了。

我轻描淡写地告诉他,因为我爸有了别的女人,我妈选择了自杀。

他紧紧抱住我,说他很心疼我的过去。

我们一起痛斥那些对感情不忠和背叛的人,承诺要永远忠诚地爱着对方。

从那以后,季钧就坚持每年陪我一起来祭拜妈妈。

十年了,今年我第一次一个人来给妈妈扫墓。

以前他总是说,他一定要来,妈妈看到我有人陪,才会放心。

但今年,季钧好像忘记了,或许他太忙了吧。

你看,承诺这东西,说的时候总是那么动听,但真的做到了吗?

我的声音随着傍晚的风轻轻飘散:“季钧,你打算怎么补偿我?”

他愧疚地叫着我的名字:“蓁蓁……”

我轻轻笑了:“没关系,爸说过几天你休假完要去法国出差,顺便给我带个爱马仕包回来怎么样?”

他在电话那头连忙答应:“我马上订最近的航班回去陪你。”

我说:“不用了,季钧,你好好享受你的假期吧。”

他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答应了。

我要求他:“再说一次生日快乐,好吗?”

电话刚挂断,我的社交软件上就弹出了梁欣欣的帖子。

她的账号刚开不久,走的是那种小资路线,因为她长得漂亮又有钱,已经吸引了好几万粉丝。

帖子里是几张她的自拍,看背景的天色,应该是刚拍的。

有一张照片里,她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,男人没露脸,一只手举着手机,另一只手环在她细腰上,手腕上戴着我送的白金宝玑手表。

就在我请求季钧对我说生日快乐的时候,她正坐在季钧的腿上,听着我和他打电话。

我原以为在发现季钧出轨这事上,我能像云朵那样飘忽不定,把一切都看得很淡。

但实际上,我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。

回想起在大学时,我连柳中天的一分钱都没拿过,那时候遇到季钧,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。

他对我的喜欢,跟任何一对普通恋人没两样。

要真比较起来,我得承认,他的爱更干净,更热烈。

在我们那会儿的同学中,爱情像快餐一样,来得快去得也快,他却真心实意地追求我,然后郑重地表白。

他在宿舍楼下等我一起去上课,四年里,我们一起走在去教室的路上,晨光初现,手牵手,未来似乎清晰可见。

后来我考研,他保研。

我熬得眼圈发黑,他却握着我的手说:“蓁蓁,再坚持一下,咱们就熬出头了。”

考研成绩出来那天,他紧张得手都抖了,查成绩时还输错了两次我的身份证号。

他突然哭了,红着眼问我如果考不上怎么办。

还没等我开口,他就自言自语,说我这么厉害,一定能考上。

结果我没让他失望,我们上了同一所大学,日子也变得轻松自在。

拍毕业照那天,大家散了,他抱着一束花,我们拍了张合照。

他说:“蓁蓁,我们的过去和未来,都在眼前了。”

二十二岁的他,可能没想到,到了二十七岁,我们的未来已经消失了。

结婚的时候,我在妈妈墓前笑着说我找到了真爱:“妈妈,你一定也替我感到幸福吧?”

现在,我却要让她看着我重蹈她的覆辙。

我问妈妈:“人心怎么变得这么快?”

就像我不知道爸爸为什么突然不回家了,就像我不知道我和季钧十年的感情怎么就能一夜间烟消云散。

也许男人就是这样。

也许这世上唯一不变的,就是人的多变。

风轻轻吹过,妈妈也没能给出一个答案。

季钧突然在深夜里闯进了卧室,我正迷迷糊糊地,差点儿忘了是我拨了电话叫他回来的。

他伸出手来,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,摇了摇头说:“蓁蓁,你这是怎么啦?”

我眼睛有点刺痛,心里其实想问他,怎么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搞得一团糟。

但想想,算了。

都已经这样了,就让它过去吧。

我坚持不去了医院,季钧只好在家里翻找药片,还亲自煮了一碗清粥。

我吞下药片,他像以前那样,又往我嘴里塞了颗糖。

他笑了笑说:“这么听话,以前让你吃药比登天还难。”

我眼泪珠子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。

“嘿?”

他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,“怎么啦?都这么大人了,生病还哭?”

我轻轻摇头,吸了吸鼻子,红着眼睛看着他,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。

“季钧,我只是太想你了。”

他愣了愣,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慌乱。

他也感到愧疚了吗?

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背,柔声说: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蓁蓁,我在这里。”

我没说话,只是顺势靠进他的怀里。

他没有推开我,反而紧紧抱住了我。

他出轨的事情,我一点儿都不知道,面对生病的我,他可能也感到愧疚吧,所以特别温柔。

只是他这种温柔,最近大多数都给了梁欣欣,真的太久没感受到了,感觉好陌生。

我靠在他怀里,轻轻扭动了一下,眼角余光看到墙角的监控灯一闪一闪的。

季钧喂我喝粥,还给我削水果,不时还摸摸我的额头看看体温。

电话响了,他看了一眼,直接挂断,专心陪在我身边。

他这会儿表现得特别殷勤,我都有点儿恍惚,好像回到了我们刚谈恋爱那时候。

可惜,我们的感情回暖,居然是因为他出轨才发生的。

他突然停住脚步,轻描淡写地说了句:“就是个推销电话。”

我盯着他,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。

他有点无奈地把手机递给我,说:“蓁蓁,你要是不信,自己看呗。”

但我其实没看。

结果季钧还是接了电话。

手机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,他尴尬地冲我一笑:“蓁蓁,老江找我有点事,我得接个电话。”

老江是他的老铁,两人从大学就一块儿混,关系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。

他接完电话,急匆匆地回来说:“老江的车在高速上坏了,我得去接他。”

我假装很担心,体贴地催他快去。

他正要出门,突然想起我还病着,又回来说:“对不起。”

我摇摇头,表示没关系。

他轻轻在我额头上亲了下,叮嘱我要好好照顾自己。

他也挺不容易的,两边跑,还得在我这儿演戏。

我打开手机,看到梁欣欣半个小时前发的帖子,就一句话:“我要给他一个惊喜。”

我好奇她会给他什么惊喜,然后就沉沉睡去了。

早上醒来,看到她更新了动态。

凌晨两点三十七,梁欣欣发了张照片,她摸着肚子,身后隐约有个男人正在脱外套,身材高大,肩膀宽阔,腰身细长。

定位在A市的别墅区。

配文是“一家三口”。

评论里全是恭喜。

梁欣欣,怀孕了。

结婚三年了,季钧一直忙得跟打转的陀螺似的,总说现在事业正在爬坡,等稳定了再要娃。

我虽然理解他,但心里头总忍不住幻想着将来咱们仨能一起嘻嘻哈哈的日子。

我梦想着我们的宝宝能在一个温暖的家里长大,我们夫妻俩永远甜甜蜜蜜,一家三口永远快快乐乐。

想象着孩子生日那天,吃着世界上最好吃的小蛋糕,蜡烛的光一闪一闪的,她许下一个个美好的小愿望。

我想把我小时候没享受到的,所有的爱都给她。

但是现在,这个梦好像要碎了。

我看着梁欣欣在网上晒出她那轻轻抚摸着肚子的照片,不自觉地也摸了摸我自己的肚子,心里有点儿庆幸。

幸好我们的孩子还没出生,不然她可能会和我一样,对出轨这种事情深恶痛绝。

我点开了季钧的微信,聊天记录空空如也。

我发了条消息:“接到老江了吗?啥时候回家啊?”

他很快就回复了:“有点事要处理,暂时回不去,你在家好好的。”

我也没再多问,回了个“好的”,然后那边就没声音了。

这情况我早有预料。

梁欣欣刚告诉季钧她怀孕了,他俩现在肯定甜得跟蜜糖似的,我这么问反而显得我多事。

我有点儿恶作剧地把梁欣欣半夜发的帖子截图发给了季钧,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说:“这小姑娘之前在学校讲座上还向你要联系方式呢,这才半年,居然都怀孕了,她应该还在读书吧?”

聊天框上显示着“对方正在输入”,但我等了半天,季钧的消息也没发过来。

嘿,你们听说过金屋藏娇吗?就像我这样,用我的豪宅藏起了他的小情人。

才两周时间,季钧就从国外回来了,他的那些老朋友们,现在差不多都成了我的新朋友。

在他不在的日子里,我在公司里混得如鱼得水。

我的目标已经实现了。

家里也该好好清理一番了。

一切准备就绪,就差那么一点火候。

没想到,这个火候来得这么快,还是季钧和梁欣欣亲自送上门的。

季钧的飞机一降落在A市,他就直接去找了梁欣欣。

他陪着梁欣欣逛商场,买了一大堆母婴用品,像婴儿用的掏耳勺、指甲刀、摇摇床,还有大件儿的,比如月子中心,甚至他们孩子的幼儿园都选好了,一学期就要十几万。

私家侦探把他们的照片和行程发给我时,我还没太当回事。

我只是自嘲,季钧这家伙,一旦爱上谁,就那么热情似火,全身心投入。

以前对我这样,现在对那个女人也这样。

直到有一天,季钧回到家,把那只我让他买的爱马仕包放到我面前,我忍不住笑了。

他没注意到我的异样,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丈夫回家那样,轻轻地亲了亲我的额头:“蓁蓁,好久不见。”

我接过那个假包,装作没事一样,在购物袋里翻了翻,找到了一张小票。

我挤出一丝笑容:“老公,出差辛苦了。”

他抱了抱我:“为了你嘛,不辛苦。”
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
第二天,梁欣欣就在社交软件上晒出了一只爱马仕Birkin,而我的那只包,正是爱马仕Birkin的山寨货。

我觉得他不是那种人,毕竟他为了证明我们之间清白,连卧室里装监控这种奇葩事儿都干得出来。

记得几年前,我接受了家族的财产,成了个富二代。

从那时候开始,我对奢侈品也就见怪不怪了。

现在,我看一眼那些包包,真假心里就大概有数了。

季钧肯定也知道这点。

如果他不是故意的,那么包包怎么会到梁欣欣手里呢?这事儿也就清楚了。

我在社交软件上发了个帖子,网友们特别热心,各种细节比对后,最后得出结论,这包是假的。

有人还把梁欣欣发的帖子截图,评论说:“姐妹,这才是真的。”

热评第一的网友更直接:“小票是真,包是假的,留个心眼,不知道送谁了……”

上班时,我背着季钧送的包,他开车送我去公司,不合时宜地夸我:“蓁蓁,这包挺适合你。”

我尴尬地笑了笑,没接话。

工作了一半,我在办公室里给季钧发了条消息:“老公,你是不是在法国被骗了?Ava说这包一看就是假,我看了看,好像真有点问题。”

季钧很快回复:“我在专柜买的,小票还在呢?可能是品控问题?”

我回他:“不太像。你再想想,是不是被偷换了?Ava说最近有人遇到这事儿……”

季钧没再回消息。

大概半小时后,他敲了我办公室的门,脸色有点苍白。

他勉强笑了笑,声音里带着歉意:“蓁蓁,对不起,你想要什么我再给你买。”

“没事,老公。”

我叹了口气,做出一副很理解他的样子,轻声说,“我只想你陪我,可以吗?”

他身体一僵,然后伸手抱住我,满是愧疚:“过几天公司不忙了,我带你去旅游。去挪威怎么样?你不是一直想看峡湾吗?”

我打断他:“我想去A市待两天,过几天就出发,行吗?”

季钧呼吸一紧,过了一会儿才笑了笑:“行。”

那天,保洁公司来我家打扫,梁欣欣竟然在那儿。

保洁员吓坏了,因为我早就告诉他们别墅没人。

他们赶紧给我打电话,我正忙着签字,听见电话里他们急匆匆的声音,我轻轻一笑,告诉他们:“报警吧,就说有人闯进了我们的房子。”

梁欣欣很快就被警察带走了。

接着,季钧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冲进了我的办公室。

他站在那儿,一脸惊慌,好像想说什么,但又说不出口。

我靠在椅子上,悠闲地打量着他。

看着看着,我突然意识到,这个和我相爱了十年的男人,我好像一点也不了解他。

过了好久,我轻声说:“季钧,看来我们的旅行计划得取消了。”

他惊讶地瞪大眼睛,看着我。

……

这是我第二次见到梁欣欣,这次是在警局。

她看起来挺狼狈的,和上次见到她时的光彩照人完全不一样。

季钧一出现,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,眼泪汪汪地扑进他怀里。

周围的人都挺奇怪的,但我却很淡定,就连我身边的律师也冷静地拿出手机,快速拍下这一幕。

毕竟,这可是证据。

快门声一响,季钧尴尬地把梁欣欣推开。

梁欣欣哭着叫他:“阿钧……”

这是我以前经常叫季钧的名字。

那时候他爱我,所以我说这辈子只有我能这么叫他,他也答应了。

季钧站在那里,愣愣地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
我看不懂,是后悔被发现,还是终于解脱的释然?

警察让我们自己解决,我慢慢走过去,把一叠照片甩在季钧脸上。

他往后退了一步,忍着痛没出声。

梁欣欣却慌忙挡在他面前,怒气冲冲地瞪着我:“你干什么?”

我冷冷地看着她:“梁小姐,这话应该我问你吧?”

“用着我的男人,住着我的别墅,还想偷我的包。”

我忍不住笑出声,“梁小姐,你好歹也是个大学生,怎么就这么想不开,非要当小三?”

季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梁欣欣却红着脸说:“不被爱的才是小三!”

我差点笑出声。

我看着季钧,他立刻大声呵斥梁欣欣:“闭嘴!”

梁欣欣愣了一下,回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,好像不敢相信这个一直宠着她的男人会这么凶。

季钧僵硬地走到我跟前,伸手想拉我的手,但我躲开了。

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,最后只能放下。

我静静地看着他:“季钧,你打算怎么处理她?”

季钧张了张嘴,却没说出话来。

最后,他低下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“蓁蓁,她怀孕了……”

他还是爱她的。

虽然他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,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

幸好,这正是我想要的。

“那就离婚吧。”

我笑着说,“财产归我,你净身出户。在这之前,你送给梁欣欣的财产我都要追回。”

梁欣欣尖叫起来:“凭什么?”

我没理她,只是看着季钧,脸色平静得几乎冷漠:“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准备好了,你同意的话就现在签。”

我顿了一下,然后略带嘲讽地说:“不同意的话……你知道,我有你出轨的证据,也有的是手段。”

季钧闭上眼睛,眉头紧锁,满脸痛苦。

梁欣欣抓着他的袖子,拼命摇晃:“阿钧,你不能净身出户,我们还有孩子呢,你让我们的孩子怎么办?他还要上双语幼儿园呢……”

他在梁欣欣的哭声和尖叫中睁开眼睛,看着我说:“蓁蓁,我签。”

公司里,他好像变得可有可无了,就像角落里的旧灯泡一样,没人在乎它亮不亮。

他们签的竞业协议跟紧箍咒似的,让他几年内都不能干这行。

不过,公司倒是给了他一大笔钱,算是补偿吧。

那天,季钧来公司收拾东西,非要见我一面不可。

我让他进办公室,看着这个陪我走过十年风雨的男人。

这几天他好像瘦了,下巴上冒出了青青的胡茬,脸色也不太好。

他站在那儿,显得有点紧张,我合上文件,看着他:“季先生,你有什么事儿吗?我这时间可宝贵着呢。”

他愣了一下,然后声音有点虚弱:“蓁蓁,你好像……一点都不在乎我。”
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过了一会儿,我才忍不住笑出来:“季先生,什么叫在乎你?难道要我哭得稀里哗啦,连自尊都不要了,才算在乎你吗?”

“别忘了,是你先出轨的。”

我收起笑,平静地看着他,“我以前是爱过你,但我没那么贱。”

看着他脸色越来越差,我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,轻声问:“你爱梁欣欣,我就放手,让你们在一起。怎么,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?”

他有点发呆:“对,我爱欣欣……蓁蓁,我对不起你,我爱上了别人。”

他倒是坦白,承认自己爱上了别人。

那一刻,我觉得这事儿太荒谬了,但也许他和梁欣欣才是真爱呢。

不然,他怎么会为了一个认识半年的女孩,就轻易放弃我们十年的感情?

不过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
我笑着说:“那就祝你们幸福长久,白头偕老。”

“天啊,这事儿终于真相大白了!”

我一激动,差点把水杯给洒了。

“那家伙出差回来,带的什么爱马仕,结果被他那个小妖精偷偷换成假的了。更气人的是,那女的居然住在我名下的别墅里,天天在网上晒她的‘豪门’生活,圈粉无数。”

这帖子一发,热度就像火箭一样,嗖嗖地窜上了热榜。

评论区里,有人直呼“太爽了!”,也有人开始深挖,扒出了一个疑似小三的账号,名字叫梁欣欣。

这下好了,梁欣欣瞬间成了众矢之的。

有人在评论里自称是她的大学同学,爆她的料,说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。

还有个高中同学也来凑热闹,说梁欣欣高中时就给一个老男人当小三,结果被人家老婆发现,被打断了腿,最后不得不转学。

虽然我没明说梁欣欣就是我帖子里说的那个小三,但她以前的那些破事儿,早就传得满天飞了。

季钧这家伙,一怒之下给梁欣欣来了一刀,结果自己被抓进去了。

听同事们说,梁欣欣那女人,很快就把季钧那点可怜的补贴花得一干二净。

等他穷得叮当响,梁欣欣就毫不留情地把他给甩了。

季钧心里不甘,死活不肯分手,拿孩子当挡箭牌,又是哀求又是纠缠。

他啊,对网络上的八卦一个字都不信,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。

可梁欣欣没辙,只能坦白告诉他,那孩子根本不是他的。

季钧怎么也想不到,梁欣欣那会儿背着他,还跟好几个人纠缠不清。

她自己也说不清孩子爹是谁,反正不是季钧这个穷鬼就行,换谁她都能大赚一笔。

以前她跟季钧好,是因为他有钱,出手还阔绰,最关键的是,他傻乎乎地真信她爱他。

她只要动动嘴皮,稍微使点手段,就能把季钧哄得团团转,连十年的感情都能轻易抛弃。

但她没料到,我和季钧的婚姻这么快就瓦解了,季钧一分钱都没分到。

她收的那些礼物,也全被要了回去。

她那些天付出的时间和精力,还有身体,算什么呢?

用梁欣欣自己的话说,比做鸡还惨。

说实话,其他的金主多少知道梁欣欣的为人,也知道她不会老老实实待在谁身边。

他们不在乎。

所以她理所当然地以为季钧也不在乎。

可季钧口口声声说爱她,却给了她一刀。

后来梁欣欣在医院醒过来,对季钧破口大骂。

他那哪是爱啊?他恨她毁了他的婚姻、家庭、工作,让他一无所有,又轻易抛弃他。

我听Ava说这些的时候,正跟海外一家公司签了个大合同。

Ava说恶人自有恶人磨,真解气。

我只是笑笑。

有些人,有些事,跟我已经没关系了。

山下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因为我站得越来越高了。

-完-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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